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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没反应过来,“什么?”
向谌用指腹浅浅碰了下那道疤,眼里溢满心疼,“我说这里,是不是很疼?”
沈斯棠胸口温热,说不清是他唇上的温度还是什么别的,总之,原本熄灭的火因他的动作又烧了起来。
她被他吻得轻哼,身体越发空洞,拉开床头柜后把东西递给他。
向谌顿了下,拿在手里看了几秒仍旧没动。
沈斯棠以为他会惊讶自己什么时候准备的,揽过他脖颈后在他耳旁低声了句。
那晚过后,她确实动过想要碰他的心思。
向谌没去想这些,他在心里压下那些紧张后低下头吻她耳廓,没什么勇气地小声说:“你帮帮我…”
沈斯棠笑着,一点一点教会他什么时候该做什么,向谌也很好学,时刻关注着她的表情,从她眉眼流露的细微表情判断着她是要轻要重。他确实践行了一个男伴应该有的职责,全程极力表现唯恐她不满意。当然,更多的原因是,他怕他表现很差她就不会再给自己这样的机会了。
而他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感受到他们两个是在一起的,心脏纵使隔着骨血和皮肤,但彼此汗水淋漓时的跳动的却是同一频率。
床榻被濡湿后又辗转到了浴室,浪潮翻涌,至死不休。
他终于,离她又近了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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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向谌断断续续往返海棠园,一直到冬至前几天再次进了组。
沈斯棠倒没觉得他不在身边有什么不同,唯一不适应的就是她入睡有些困难,或许他别的作用都不显著,暖床确实毋庸置疑。她放任自己纵容他越来越放肆,彼此食髓知味,比起男伴似乎更像床伴,但奇怪的是,沈斯棠的身体比以前好了些,心脏检查一切正常,就连咳嗽气喘的老毛病也都没有犯过一次。
日子平淡,周而复始,2015年就这么来了。
正月里沈斯棠依旧是在壹号院陪沈岳南,家里只有他们爷孙俩颇为清静,沈岳南带她走亲串友,末了又叫上几个老友来家里聚会。沈斯棠在一旁端茶递水,听着几个老人感慨时光匆匆,又闲聊说起今年的新春庙会很多。
她心下一动,突然也想去凑凑这个热闹。于是等到吃过晚饭偷偷溜出门,结果人刚到门口就被宋确拦下。
“庙会人山人海的太不安全了。”
沈哲这些日子虽然没限制沈斯棠的自由,但宋确揣度着,这种环境还是不利她的病情。
沈斯棠嫌他啰嗦,眼风一扫夺过他手里的车钥匙,发动汽车就准备走。
宋确一改往日,绕到车窗旁苦口婆心跟她开口,“上次你让我查的那个人已经有了消息,她在一周前回了国。”
她这才有了点反应,不过依旧是满不在乎的神情。
“我又不怕她,光天化日朗朗乾坤,她还能绑架我不成?”沈斯棠笑着,升起车窗挡住宋确扫兴的嘴脸,“放心吧你。”
车子扬长而去,沈斯棠一路都很开心。
上次逛庙会还是五六岁,沈斯言带着她看了一场很有意思的皮影戏。所以她这次再来,也是将目光关注到有意思的小玩意上。
公园门口一排排摆满的小摊是各式各样的小吃和喜庆挂件。沈斯棠走走逛逛,买了串蜜枣糖葫芦后往里去看演出。身后是热热闹闹的烟火气,她总算觉得自己真切活在这世上。
皮影戏在公园一角,围观的人并不多,她越过行人上前,身旁有道熟悉声线将她叫住。
“斯棠?我还以为我看错了。”赵方濡笑容和缓,见到她那一瞬间眼眸亮起来,“怎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