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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爆发了很激烈的争吵,然后分开了。
即使只看过几部恐怖片,晏酒也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分开是很危险的决定,后续绝对有人因此而死亡。
不过,恐怖片嘛,也不可能全员活着。
晏酒不大喜欢看恐怖片的地方在于,她没法沉浸在恐怖的情绪里,明明是观影却好像彻头彻尾成了一个局外人,越是分析越是看不进去。
她甚至开始想,如果是陈聿初面对这种情况,又会怎么做呢?
他肯定不会在原地等待,他不是这样的人,但他也不会任由队伍分散,他是天生的领袖,一定会拿出令人信服的理由。
出神间,纪蕊熙叫出了声,又很快消声。
晏酒这回倒是没被吓着,正想劝慰她几句,下一秒就撞入一个宽阔的胸膛,她咬了咬唇瓣,咽下将将要溢出的声响,潋滟的眸子朝男人望去。
有几分不解,又有几分怕被人发现的忐忑。
黑暗中,只觉得她瓷白的脸颊通透极了,陈聿初缓缓低头,抵着她的耳廓,低声说:“要是觉得无聊,就回去。”
晏酒往左右各看了一眼,压着声线说:“没事。”
她总觉得这么安静的气氛里,他们两个说悄悄话,有点不太好。
还好没人关注他们。
不过很快,电影里出现了此起彼伏的尖叫声,纪蕊熙唇中不断溢出轻微的惊呼声。
晏酒刚想问纪蕊熙怎么样时,就被陈聿初一把拽住了手腕,没开的薯片袋子发出“吱嘎”的声响,她的耳尖瞬间泛红了,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。
她的心脏不受控地轻颤,根本不敢往旁边瞥,只想从陈聿初的怀里挣脱,可越是想要挣脱,便越是难。黑色的长发绕住了他的衬衫扣子,她乌黑的睫毛扑闪扑闪。
借着电影屏幕微弱的光线,陈聿初看清了。
修长的指骨慢条斯理地解开缠绕的发丝,捻起一缕轻嗅,这样动作由他做来并不觉得失礼,反倒是多了分平日里没有的慵懒。
薄唇紧贴着她的耳畔,潮湿的热息扑在晏酒的肌肤上,瞬间涌起了酥麻的感觉,她感到自己的四肢都不能动了,只能听见他低沉的声线缓缓磨着她,“他们注意不到。”
怎么会呢?
晏酒不太相信陈聿初这句话,但也许是这里的音质太好了,又或是这部电影实在太过刺激,后面几乎每隔一段就在尖叫。
连薯片袋子掉在地毯上,也没人注意到。
陈聿初的胸膛溢出一声轻笑,压着的嗓音顿在晏酒耳畔更显磁性,在无人能看到的漆黑中,一抹胭脂红悄悄攀上她的脸颊。
不知什么时候起,她和纪蕊熙已经分得很开。
沙发上是泾渭分明的两条线,中间能空的下一个成年人,她半靠在陈聿初的胸膛里,眼睫微抬就是他饱满的喉结。
晏酒不敢乱动,连呼吸都刻意轻了许多,就怕旁人听见,怕应了商玉那句秀恩爱的话。她有些气恼地望着陈聿初,希望他能读懂她的眼神,不要再进一步。
可惜在此刻,陈聿初并没有听到她的心声。
他握着晏酒粉嫩的小手,好像忽然找到了乐趣一般,在她的掌心里划着字,一笔一划都牵动着她的心脏,掌心里传来的痒意让她几乎要溢出声,贝齿紧紧咬着唇瓣,另一只自由的手在黑暗中摸索,想要掐他一下,让他注意分寸。
黑暗中,小手胡乱地摸索着,正想往下按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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