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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底是谁乱动,晏酒一听这话,心脏蓦然紧缩,委屈得不行。
始作俑者竟然还在怪她乱动,真是没有道理。
要不是他,她也不至于看个电影还担惊受怕的。
想得越多越难受,乌黑的睫毛颤了颤,眼泪就这么直接掉了下来,滴在陈聿初手背上。
他原也没有怪她的意思,却没想到开玩笑开过了火。
陈聿初根本没有安慰女性的经验,原先就算是孟女士生气,也没有他安慰的份,陈景和先生早就着急忙慌地上前说好话伏低做小,又是送珠宝又是送高定,恨不得把自己的家底全都掏空来哄孟女士高兴。
如今,就算他想做这些事,也并没有好的时机。
而他,更不可能任由晏酒挣脱他的怀抱,他的手掌压着柔软的腰肢,让他们靠得比之前更紧密,他能听到她压抑的哭腔,越是隐忍着不发却越让他的心脏如同被紧紧攥起一般难受。
借着微弱的光线,他的薄唇轻轻覆上湿润的眼睑,舔舐微咸的泪珠,他只觉得滚烫,一颗颗泪珠都是在灼烧着他的心脏,压着他没办法呼吸。
他的脸紧紧贴着她的,压抑着的声线沉声说:“对不起,宝贝。”
是他没有分寸。
陈聿初越是这样,晏酒心里的委屈愈发多了,明明是想陪他的朋友,融入他的朋友圈,可他这样要是让朋友们发现,她恨不得找块地钻进去。
泪珠往下滚落,像刀子一样扎在了陈聿初心里。
他几乎想要马上站起身,抱着晏酒离开,清健有力的手臂整个拢住晏酒,在她耳畔轻声道歉,“随便捏,怎么捏都不坏。”
还说这种话!
晏酒抬着濡湿的眸子瞪他,昏暗不明的光线里,触及了他深邃的黑眸,
里面翻涌着浓烈的情绪。
歉意、不安
晏酒很难想象这样的情绪会出现在陈聿初的眼里,他是那样的无坚不摧,永远像宽厚的城墙保护着她,却会因为她的泪水而不安。
有那么一瞬间,她很想与陈聿初亲吻。
就在此地,此时此刻。
濡湿清透的眸子混乱了一瞬,晏酒思绪回笼,眨了眨眼睫,意味不明地看着陈聿初。
下一秒,她的红唇往上扬,重重地掐了一下。
“呃。”陈聿初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电影正放到有人躲藏在角落里,背景音开始阴森了起来,陈聿初的声音在空间里十分清晰。
一时间针落可闻。
纪蕊熙不知怎么的,既没有靠过来,也没有出声。
反倒是商玉问了句,“陈聿初,你怕啊?”
陈聿初平缓着呼吸,压着声线说:“我怕。”
听到这个答案,商玉明显很吃惊,回头看了一眼,莫名其妙地说:“你俩靠那么近干嘛?怕成这样?”
陈聿初不知道怎么和这只单身狗说,旁边传来温云洄的低笑声,不知是笑他们哪个,亦或是都嘲笑上了。
他搂着晏酒的肩膀,欣长伟岸的身躯往她的锁骨处靠近,漫不经心地说:“因为我很害怕,所以我老婆保护我。”
陈聿初说得一本正经,惹得晏酒忍不住重重拍了下他的手背,他立刻靠得更紧,微哑的声线在她的耳廓处响起,“真的好痛。”
含混着点撒娇的语气,在黑暗里滋长着暧昧。
晏酒怀疑陈聿初说得根本不是手背疼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