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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。”
等门轻轻闭上,席庭越动手拆了那蝴蝶结,打开盒子,拿起最上面一块曲奇,咬一口。
很甜
今年过年晚,在二月中旬,过完年后不久考研成绩公布。
来之前有想过这个年怎么过,她有时候还是害怕一个人,可转念一想,过去几年不都是一个人?
没结婚前在席家,年夜饭和席父席母吃,吃完不敢回房,在客厅陪他们,九十点才敢回屋待着,申城不让放烟花,一个年过得无比宁静,再也不会有吃完年夜饭爸爸妈妈牵着她逛公园的场景。
结婚后换了个模式,在空荡荡的偌大别墅等一个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人,比以往更加安静,只剩电视里春节联欢晚会的热闹声陪伴。
今年好了,不用陪谁吃饭看春晚,不用等谁等到沉沉睡去,她想吃什么吃什么,想出去逛就出去逛,想几点睡就几点睡,不用将就谁。
除夕前几天,尤音到祁夏家洗澡,她家的热水器不知道哪里坏了,出不了热水,师傅得第二天才能上门维修。
祁夏没去上班,她说准备过年,酒吧员工也得过年,暂停营业。
尤音:“可是过年不是生意更好吗?”
祁夏瞥她:“你以为谁都是盛则复席
庭越那种资本家啊,眼里全是钱?”
确实是这个道理,尤音抱着衣服进浴室。
出来后发现她又一个人在餐桌边上喝酒,尤音劝:“少喝点。”
“没事,助眠,你要不要来点?”
尤音用毛巾擦着头发,“真能助眠?”
“能。”
“那我来一点。”
祁夏哼,“小妮子。”
她给她倒了几口,随口问:“过年怎么说?和楼上那位回申城?”
尤音抬到嘴边的酒杯一停,继而继续,浓烈辛辣的酒精味扑鼻而来,祁夏大笑:“你还以为是鸡尾酒呢,慢着些。”
尤音像小狗一样吐着舌头,等喉咙里的辛辣淡去些才说:“怎么这么辣!” “这是威士忌,你说呢。”
缓过来,又有点喜欢那个上头的快感,再次小心抿了口,这回速度慢下来,开始尝到酒的味道,甘美醇香,后劲细腻绵柔。
等喝高兴了,去回答那个被故意忽略的问题:“不回,我和他没关系。”
这是祁夏第一次问起席庭越,她不像爱好八卦的赵小桃她们,祁夏成熟通透,即便不问,她也仿佛看透她和席庭越之间的关系,不好奇,保持边界。
尤音喝完最后一口,把酒杯往前推,“还要。”
祁夏给她倒了。
倒了她却不喝,只捧在手里,轻声说:“姐姐,他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男朋友,”尤音停顿,唇边漾出笑,“不是,不是男朋友,是前夫。”
祁夏眼里显露讶异。
尤音花了五分钟,把她七岁后经历的一切全告诉她,说完,低下头抿了口酒,“就是这样,我现在恨他,我们没关系。”
祁夏沉默。
好一会,酒杯又空,她再推过来,“姐姐,还要。”
祁夏看着那迷蒙眼神,庆幸只给她倒了两口,“还真当水喝了你。”
“第一次嘛。”
祁夏感慨,“真是千金大小姐,看来席家把你养得挺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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