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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未曾听闻。”陈听柳惊了一下:“你为何这么问。”
“之前我瞧见他们俩在墨香街说话来着,拉拉扯扯,瞧着有点奇怪。”虞望枝小声说。
她居然今日才想起来这么一茬儿!
“未曾听闻。”陈听柳赶忙摇头:“你可不要胡说,要当心,这种话若是传出去,落到人家耳朵里来,人家是能打上门来找你麻烦的。”
再见土匪
“京中女子最重名节, 传出去些胡言乱语,可是能影响姑娘婚嫁的,更何况, 柳玉娇已经嫁人成婚了!这话传出去, 岂不是要引婆家不喜?”
陈听柳小声道。
提起来婆家虞望枝想起来漠北那些乱事, 便顺从的闭了嘴, 没有再说这些。
漠北那些事要是翻出来, 柳玉娇应该能跟她拼命。
而陈听柳倒是多说了几句:“听闻柳玉娇的夫家有点本事, 都被安置到漠北去了, 又凭着自个儿的能耐爬回来了。”
虞望枝嗯嗯的应了两声, 没敢开口,只在心里想,她可千万别碰上林鹤吟。
纠缠的她想吐。
至于柳玉娇她倒是不怎么在意,她到现在还觉得她跟柳玉娇之间只见过一次面, 没有什么仇怨——至于柳玉娇跟谢三公子是不是真的她也没兴趣查。
反正跟她没关系。
她们俩小姑娘坐在一颗树下品茶谈花,倒是自在。
而坐在对面的柳玉娇从落座后, 目光就没有从虞望枝的身上挪开过。
她把谢流风对她的所有冷淡和厌恶都归结到了虞望枝身上, 她想, 只要没有虞望枝了, 谢流风一定会喜欢她的。
无能的女人, 总是将所有愤怒牵扯到别的女人的身上, 她在谢流风身上投入太多了, 越是得不到, 越是想要得到, 人一旦被嫉妒和不甘冲昏了头脑, 那就会做出来很多错事。
自己都控制不了。
柳玉娇的目光恨恨的从虞望枝的面容上收回来,低头饮了一口茶, 静静地坐等宴会结束。
她今日,便要让虞望枝知道,谢流风是她的。
谁都不能动!
——
虞望枝对此浑然不知。
她只想着与陈听柳坐到宴席散了,便离开此处。
她们俩在此吃吃喝喝,直到某一刻,宴席上稍微有了一点小骚动,似是有人中途参加了这场宴会。
宴会是午后未时开始的,一般客人这时候都已经到了,而此时已经是申时左右,什么样的客人要晚一个时辰才到?
实在是有失礼节。
而且,就算是晚一个时辰,这客人来也该是悄无声息的加入这场宴会,但是瞧着人群吵闹的样子,那客人似乎还引起了些许喧哗。
怎么看都是不太有礼的样子。
虞望枝和陈听柳抻着脖子看了一会儿,远处的花园间正走进来个人影。
花园草木葳蕤,四月新春已至,一片嫩绿之间,来人身影被隐在其后,只能看见一件红衣艳艳的官袍。
随着他走动,衣角摇晃间,周遭的动静越来越小,到最后竟然没人出声了。
虞望枝觉得诧异,凑到陈听柳旁边问:“怎么像是恶客?”
“倒不是恶客。”陈听柳压低声音,轻声道:“只是有点那个罢啦,你不知道的,这个廖府的老廖大人原先娶过一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