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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收起,笑了笑,“谢谢你,周迢。”
他们一起拐弯,同时注意到附近的店面变得再熟悉不过,南雨街要到了。
停下脚步,姜纪仰头去看那一排樱花树,它们载到拐角前的路沿线。
她说:“开的真好。”
周迢随着她的视线望去,“只是樱花香气淡,平时不引人注意。”
后几年姜纪看过一个问答博主阐述樱花香。
樱花香气很清淡,如果你闭眼呼吸,哪怕是在一棵极盛的樱花树下,也嗅不到任何异样感。但如果贴着花瓣,便闻得到一股非常恬淡的气息,谈不上香气,只是白纸上水痕划过一般。
点到为止的蜻蜓点水,自然不值得停留。
姜纪安静地站着,不去听胸腔内下坠的声音。
掩不住的失落与难过无人知晓地散在淡淡的试探与触碰之中。
快要到家,姜纪往前走几步,回头对周迢说:“我家就在前面巷子里。”
“今天谢谢你送我回来。”
周迢说好,回见,朝她挥手,转身离开。
他那天穿着简简单单的黑色长袖,下面是条灰色宽松运动裤。
不太凸显身材的搭配,但他长手长腿,就别有一番随意慵懒的味道。
如果姜纪那时候知道后面的事,知道这是她中学时代见到周迢的最后一面,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不会再看到他的话。
那么她绝对不会就那样走开。
万般夜色,滚滚红尘里,姜纪只想再看他一眼,对他说句话。
不是要轰轰烈烈地表白好不留遗憾。
而是想让周迢知道,有人很喜欢很喜欢他,在那个人的心里他是唯一,是无价之宝,无法替代。
白日晴空或漫漫长夜,都有人在用力地朝他奔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