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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阳才刚刚开始下山,现在做饭还有点早,原地休息了一会儿,花时安拍拍棕裙站起身,顺带拎起放在身旁的石刀。
巨杉树太高,周围灌木树木又被清理得差不多了,之后熏肉、晒肉没地方挂,花时安琢磨了一下,觉得还是要做几个竹架。
拎着石刀站在几捆青竹前,花时安还没想好该怎么下手,就在这时,一声欣喜若狂的高呼忽然从前方不远处传来:“祭司大人,祭司大人!”
这大嗓门,是岩秋雨的声音。
花时安抬头一看,果不其然,河边日渐稀疏的草地上,仿佛兽群追了过来,岩秋雨两腿甩出残影,撒丫子狂奔。
重点不是急速奔跑的岩秋雨,他手上灰扑扑的、长着绒毛的东西是什么?花时安半眯着眼睛仔细一看,卧槽,兔子!
第48章 第 48 章 野兔
典型的三瓣嘴, 长而直立的大耳朵,皮毛以灰色为主,夹杂着星星点点的黄色,颜色看着比较杂, 但摸起来蓬松又柔软, 确是野兔无疑。
野兔个头不小, 比所有族人的兽形都大,快赶上莫淮山的兽形了。花时安揪着兔子耳朵掂了两下,估摸着有个十来斤。
遗憾的是野兔死了,身体都凉了,硬邦邦的。
“怎么样怎么样,祭司大人, 这小兽能吃吗?”
见花时安拎着小兽翻来覆去地看,一直不说话,岩秋雨实在忍不住了,急急忙忙追问。
十多斤的小玩意儿,拎久了还挺沉。
花时安将野兔还给岩秋雨,殊不知这一举动让人误会了。岩秋雨小脸一垮,亮晶晶的眸子好似燃尽的蜡烛, 渐渐黯淡, “什么东西啊?费老大劲儿才抓到的,居然不能吃。”
话音刚落, 只听“砰”的一声, 野兔重重砸落地,扬起不少灰尘。
脾气还挺大,花时安挑了下眉,无奈笑出了声, “急什么,我可一个字都没说呢。岩秋雨,怎么丢的怎么捡起来,这野兔不仅能吃,还非常好吃,味道丝毫不比红羊差!”
“真的假的?”
多云转晴只需一句话,岩秋雨愁容秒变笑脸,立马弯腰将野兔捡起来,认真拍干净兔毛沾上的尘土,宝贝似的搂在怀里,“野兔,原来叫野兔,嘿嘿,能吃就好,能吃就不丢你了。”
“它、它和我们的兽形有点像耶,好可爱,真的要吃它吗?”岩知乐几度伸手,想摸又不敢摸,眼巴巴地看着野兔。
岩秋雨倏地一抬头,满眼不可置信,“为什么不吃?岩知乐你脑袋坏掉了?这是我们费劲抓到的猎物,你还管它可不可爱?”
“我就随口一说,你凶什么!”岩知乐气鼓鼓地瞪着他。
孩子馋肉馋疯了,眼看两人快吵起来了,花时安摆摆手,“好了好了,兔兔那么可爱,当然是红烧啊。”
和了下稀泥,花时安将视线转向岩秋雨,朝他扬了扬下巴,“这野兔应该跑得很快,你怎么抓到的?哪抓的?”
野兔能吃就证明这是一次成功的狩猎,岩秋雨果断将岩知乐抛之脑后,得意扬扬道:“我和傻大个最先看见的,一个灰扑扑的影子钻进了土坡里。我们走过去发现土坡上有好多洞,然后我们就试着钻进去了,在洞里找到的野兔。”
“祭司大人你还真没说错,这小玩意儿跑得可快,它的土洞不止一个出口,这边追那边跑,抓一只把我们折腾得够呛。”
会打洞,看来是穴兔。花时安点了点头,正要说话,忽然又想到了什么,眸中笑意更浓,“野兔的洞穴应该很小,你们……钻进去了?” >